凭什么……凭什么要被他打……凭什么……
对……
杀了,他……
杀了他就好了……
付瞿靠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面色冷凝,手指轻点着桌子,盯着眼前荒唐的一切。
“付瞿!”
娇惜扑进付瞿的怀里。
此时,哭泣的学生精神有些崩溃,又哭又笑,怪叫起来。
她这才看清教室里的情况,被这尖叫惊的只得紧紧抱着付瞿,攀附着他的脖颈,听着他有力又沉稳的心跳松下一口气。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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