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部微微颤抖,沉迷于这种痛感与快感的重叠,没几下就像吐开一个葡萄酒塞一般,有力的射出精液。
滚烫浓腥的味道顿时四溢开来。
宴浮隔着门板都能闻到,那股子雄性的恶心气味正在强势的覆盖她身上清甜勾人的味道。
无耻又恶劣。
片刻过后,秦瑞琛神清气爽的抱着娇惜出来了,瞧着他还一个人坐在位子上有些诧异。
“这么快就完事了?”
宴浮皱眉,解释道:“我让她们离开了。”
玉帘微动,身姿挺拔的男人也进入了房间,视线落到三人身上。
“啧。”
隔老远就闻到味儿了,只是有些不确定,现下见着人了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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