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呢?”
娇惜扑进裴譞怀里,不去看秦冀,可又转念想到秦冀刚刚所说,是裴譞收拾的床铺,又觉得自己抱着个烫手山芋,上下不得。
秦冀冷哼一声,先一步翻身上马,裴譞则抱着娇惜快步进了马车里。
“娇小姐可在。”
老态龙钟的管家开了一个缝,视线移到卡诺斯身上,确定了他是何人后才开口道:“近日朝堂动荡,大小姐不便见外人,公子请回罢。”
他瞧见不得进入,佯装遗憾离开,围绕着高门大院的边角准备翻身而入,却不想刚巧碰到策马而出的秦冀,身后跟着一架马车。
他自是认识这个娇惜身边心怀不轨的侍卫,每次他要靠近娇惜,他便都是遮掩不住的敌意。
还是阅历尚浅,定力不足,那内心的想法教人一眼便知。
他驱马靠近,秦冀警觉过人,侧眸定定看向他。
“南敖太子?”出口的话带着十足火气,语气是分辨得出的不佳:“如若没有要事,还请速速让开。”
“娇小姐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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