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男生,穿着女性学生制服却不觉得突兀和有违和感,也不会跟伪娘一样完全是女性的柔美,而是偏中性的少年感。

        原本有些肉感的脸颊已经完全消瘦,婴儿肥不见了踪影,雪白昳丽的小脸,微抿着的唇,像是某种孱弱无力的小动物,周身充斥着易碎感。

        然而最令法医青柯震惊的还是——

        “没死?”

        少年躺在行李箱里,起伏波动的胸脯和微颤的睫毛,无一不是昭示着他还有生命迹象。

        青柯下意识转头看向同样全副武装的梁越,试图透过护目镜和口罩查探到梁越此时的表情:“怎么说,梁队?”

        梁越扫视着行李箱的少年,声音低哑:“救护车。”

        按照惯例,这种案件警方出动的时候,救护车也会在一齐出动,在梁越发话以后,立刻有警员去叫了医生前来。

        裴知宴是因为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而醒过来的。

        回到现实的时候他一睁眼就在医院,没想到进了副本睁开眼也是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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