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将话说完,只需要低下头,在陈金默干涸的嘴唇上印一个吻。
男人揽上他的腰,霍的站起身,吻得更深更急,像是要将他吞吃进肚。老默太高了,他得踮起脚,才能让自己脖子不用仰得那么难受。
在缠绵忧郁的歌曲声中,惯会开肠破肚的男人怀抱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凑出了一曲拙劣的舞。
歌曲终了,陈金默终于舍得放他的唇舌离开。他拍拍男人胸口,夸了句肺活量不错。看一眼窗外徘徊的弟弟,又压低声音,向老默提出了个请求。
“我最近挺担心阿盛的。前几年他整天跟我说,希望建工集团,多给一些工程给他做,这两年他没提了,我反而觉得,有点不对。他好像……在那个小灵通上投了太多心力。昨晚他帮我上药的时候,情绪还很激动,说这段时间要一步不离地守着我,后来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就跟我说,他要去外地进一批小灵通。我想让你跟着他去一趟,那边的治安不太好,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帮我看着他。”
“没问题。”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高启强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棒棒糖,剥去糖纸,自己先伸出粉红舌尖舔了一口荔枝味的圆糖,才顺手塞进他忠诚的情人嘴里。
情人含着糖,仍蹙眉问他,“那你这边怎么办,阿强,你真没事吗。”
“我不是吃了糖吗。”他笑眼弯起,点了点陈金默被糖果撑起的腮帮。“你也吃了,根据某位名人的理论,咱们就都不会有压力了。”
老默这才卸下重担,跟着他放松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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