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和高启强两年前过了一次情人节。
那天高启强是临时通知他要来的,他拎着菜回到家,高启强抱着捧花笑眯眯等在门口,看他手里除了菜什么都没有,瞬间拉下了脸。
“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啊,我的花呢?”高启强没好气地说。
他挠了挠头,从袋子里掏出一颗花椰菜。
“老板,菜花行不行。”
从不记得准备情人节礼物的粗犷男人,后脑勺开出了绽放的玫瑰花。
很绚烂,很浪漫。
突如其来的巨响惊走了院外槐树枝杈上的几只雀鸟,滚烫的鲜血,将安欣的半张脸泼溅成了鲜艳的赤红。
你救救他。
他瞳孔涣散,这四个字跟着那些鲜血一起,像是连绵不断的诅咒,顺着缝隙浸入了他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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