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神经病。王八犊子。

        他在心里唾骂不止,嘴上却什么都不能说。他用力闭紧眼,把握着鸡巴的右手和揉摸着后穴的左手都从睡裤里抽了出来,枕到了脑袋下面。

        半分钟后,安欣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背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不要偷偷舔手指上沾到的分泌液。”

        妈的。他又在心里骂了一句,恼怒地把自己湿漉漉的指尖吐了出来。

        高启强确实是压力越大,越需要鸡巴的安抚。所以第二天上午,安欣是被高启强坐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眼看到就是骑着鸡巴上下拱动的肥圆屁股,像一个在案板上被不断摔打揉搓的雪白面团,过分柔软的棉花臀肉撞上男人结实的胯部时,会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高启强可能还在生气,哪怕是骑在他阴茎上扭屁股的时候,也是背对着他骑的。这样的高启强,还挺新鲜的。

        他单手撑起脑袋,想再欣赏一会儿,就在这时,张彪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高启盛,被他们逮捕归案了。

        张彪这小子声音大,嫌疑人的哥哥当然也听到了。直到他挂断电话,高启强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跪坐姿势,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他叹口气,先把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抽了出来,娇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贴缠着茎身,水声啧啧,拔离湿红穴眼时还牵出了一缕细丝。他把人抱进怀里,掰过了脸,果不其然,高启强又在无声无息地掉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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