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高启强,笃定地说,“所以,那个爬上三楼开枪的人,根本不存在。从始至终,向徐江开枪的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的弟弟,高启盛。”
高启强不屑地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结论,安欣,你怎么就非赖上我弟了,你是没看到那两卷监控录像吗?我弟弟走的时候,徐江还活着呢。”
“我们是看到了监控画面里徐江探出了半个身子,所以下意识地觉得他还活着。但假如,他那个时候,就已经中枪濒死了呢?”
“你说什么傻话,那他怎么可能还站得起来。”
“靠他自己肯定是站不起来的,但老高,你不是在屋里扶着他呢吗。”
“安欣,你有完没完了,我拜托你,我那个时候被绑着呢,怎么扶?”
安欣向后仰靠,笑意更浓。
“所以我真的觉得,老高你好聪明的。看起来像鸭子,听起来像鸭子,那它就一定是鸭子。开头是被绑着的,结尾是被绑着的,那就一定是全程都被绑住的,你就是利用了我们的这个惯性思维,营造了一个,在徐江被杀时,你行动不便的假象。实际上,我想,因为你通过撞车事件一定程度上取得了徐江的信任,所以他中途是有可能同意给你松绑的。你特意等到有目击证人目睹了你被绑着的场面,在人都走了之后,再开口请求徐江放开你,用的什么理由,我猜不到。总之,在高启盛开枪时,你应该是,行动自如的。”
砰。砰。砰。砰。
先是连着的四枪,都是空包弹,把徐江打退进了房间里,徐江破口大骂,甩了甩被打得酸疼的胳膊,扫掉昂贵衣服上的硝烟痕迹,刚想撸起袖子冲出去,对面的面色冷漠的眼镜青年,就掏出了另一支枪,一颗货真价实的子弹,不偏不倚嵌进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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