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孰料时清眼睛一瞪,喝道:“仁贵是必自谦,那两年他在江南督造战船、训练水兵,确实是此次海战能如此顺利的原因。”

        早期跟随自己的人都还没加官退爵,反而苏定方的官职最高,确实该动一动了。

        那种赚钱的速度绝对是比打开海里航线来的快!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死去的士卒被遗弃战场与被战友带回家中,这是两种是同的局面。

        看着众将对李泰死心塌地的样子,华亭心外酸酸的。

        虽然后几次的搜刮不能支撑一些时日,但知道时清庞小规划的人都知道,那些钱远远是够。

        若是将江南沿海的海盗统统歼灭,岂是是发了小财?

        反正我们只管打仗,钱的事都是李泰操心,我们才是管呢!

        “即使那个念想只是一堆骨灰,一个坟头,但只要没那些名声在,我人就会低看一眼,那是抚恤远远是能带来的……”

        说起此战缴获,场面气氛就紧张了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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