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藏林站在原地待了会儿,被一阵凉风吹得哆嗦了一下,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垂头捡起地上灰扑扑的围巾,拍了拍,把围巾往自己脖子里一套,力气太大给自己勒得咳嗽起来。
陆摘月实在看不得他这让她心疼的样子,却又实在不能出去,只能闭了闭眼强忍怒火与心疼,转头就走。
她进车时,隔壁车的男人似乎也要走了,看神态,他似乎也不大高兴。
陆摘月实在没心思去猜测别人为什么不高兴了,她现在才是最不高兴的人!
陆藏林这么乖一小孩谈了恋爱都没跟家里说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的恋爱对象不许他说。
好啊,果然是个骗子!
见她弟弟长得帅又脑子笨,温柔还体贴人,随便勾勾手就能骗到家里。
陆摘月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告诫自己冷静,不能让熬了一夜未消的烦躁与怒火扰乱自己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把车开到小区外,打电话喊了生活助理来。助理一上车就被她难看的脸色吓住了,压下到喉头的想催她工作的话,默默无声地开车将她送到她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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