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耐心地等到了现在。
而现在,他认为时机已经足够了。
——如果只和一个人谈论个人而不涉及对方家庭,那么你踏足的仅仅是对方的精神世界。
而柳倧檩,想要得到陆藏林的全部。
不论是对方的精神或现实,他都要踏足。一点一点的侵占,直到将对方吞吃入腹。
陆藏林对现在的柳倧檩果然没有戒心。他涮了下毛巾,又开始擦第二遍,动作轻柔,语气也很轻柔,“是啊。姐姐对我很好。”
他为柳倧檩擦脸时,微微垂头,细致认真的神情与专注的眼神似乎直视着柳倧檩,柳倧檩仅仅与他对视了几秒,便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而后心中又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竟不争气到这种地步。
“我也很希望能有一个兄弟姐妹。”柳倧檩轻声说。
陆藏林顿了一秒,见柳倧檩目光温和如初,犹豫片刻,还是接着话题问了下去,“你是独生子?”
“严格来说不是。”柳倧檩扬起下巴,方便陆藏林擦,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乖顺感,他语调自然道:“我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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