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被肏进宫腔时就没忍住射了次精,现在仿佛变成了鸡巴套子,被男人抓在手里随意玩弄。
当那股腥臭浓精射到子宫里时,苏垣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还好没让弟弟跟进来,起码现在受罪的只有他一个。
男人低估了春药的威力,苏垣也低估了男人不要脸的程度,他以为对方做一次就算了,他甚至想开口问男人知不知道出宫的路,结果就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又逐渐充实了起来。
他面色发白,居然生出了力气,“咻”的一下爬离了男人,半硬的鸡巴从穴内滑出。
背靠床不好爬,他艰难的翻了个身,然后往床的另一边爬去,但这个姿势只会让男人看清他被肏肿外翻着吐精的骚屄,那被抓红了的大屁股上的肉随着爬动摇晃出波浪,身后的人看着眼热,长手一伸,把人拖了回来。
“不、不要!”
“啪!”的一声,刚刚才拔出来的鸡巴又肏了回去,骚屄再次被填满,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嗤。”身后的人轻笑了一下。
苏垣面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笑什么?有本事他别肏他的屄!
苏垣被男人在寝殿翻来覆去肏了一整晚,睡过去前还在想自己的弟弟在外面等了一晚也好过进来被男人侵犯,哪里想得到在他刚进寝殿不久,他弟就被另一个男人给拽进草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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