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言用鸡巴抽着林瑾然的脸,嘴里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话,“骚货,两个哥哥去外地上大学了,一个学期没回来,想不想哥哥们的鸡巴?”
“想,好想哥哥们的大鸡巴,小然要吃哥哥的鸡巴,二哥把鸡巴喂给小然,小然要吃精液。”
苏沉言那里受得了,一下子就把鸡巴尽数捅进林瑾然的嘴里,林瑾然这一年来床技飞涨,非但没感觉难受,还利落的给苏沉言做起深喉。
“小然,三哥的鸡巴操到你最爽的点了吗?”苏沉默飞快的搬动着腰臀,粗长的肉刃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打出了白色的沫子,龟头刮过肠肉,林瑾然不自觉的收紧嫩菊,他含着苏沉言的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嗯”的作回应。
大概十分钟后,苏沉言在林瑾然嘴里射出了新年第一发精液,他笑了一下,说,“小然,我在外面见识到一个更好玩的。”
“什么?”
苏沉言说了一下,两兄弟都惊了,林瑾然看了看那根刚射完软乎乎的大肉虫,说:“哥哥们开心就好。”
苏沉默也是见过苏沉言说的这个,当时是他们与别的公子哥一起出去玩,午夜过后那些人带着他们去了个ktv。
里面极尽淫乱,69、开火车、口交这些事随处可见,不少男女攀上来要跟他们做爱,两人怕有病统统拒绝了。
纯当学习做爱姿势,在旁边看着这些人做爱,有些人就喜欢被人看着搞,见他们只看不操,更是挪到他们面前来做,两兄弟就见着或男或女的人被操的花枝乱颤玉体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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