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钊熙把他揽入怀里,“乖,别看,对宝宝不好。”

        照片里都是森森白骨和绝望的产妇,几十个婴儿躺在小床里,被集中的放在一个屋子,就像是某个农场里的羊舍。

        闫家的买卖没有亏本的,生不出来的妇人可以拿去做骨架模型,没人要的婴儿,女婴养着,等十几年后做新孕母,男婴扔了或者培养做下一个刽子手。

        这只是闫家最大的据点,他们还有一个别墅区,里面都是高知女性,养着给有钱人做孕母。

        苏年对陶桃和黄月没有特别的感情,毕竟他不是原主,而原主在他过来之前就已经饿死了。他有些漠然的想,腹中的孩子已经开始吸取世界气运,闫锐炘和陶桃必然事事不顺处处碰壁,黄月能安全生下这个孩子吗?

        而陶桃这边回家了心情也不太好,先是被苏年摆了脸色,回到来又发现黄月正痴迷的看着闫锐炘,她自从怀孕后就老在他们面前抚摸肚子,明明还没显怀,也不知道摸个什么东西。

        他心情烦躁,故意当着黄月的面走过去亲了闫锐炘一口,甜腻腻道:“老公,我今晚想吃烛光晚餐。”

        闫锐炘眼里只有陶桃,他按住少年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个怀着他们孩子的黄月。

        他如同他父亲一样恶臭,完全没把伴侣之外的人当人,如果陶桃不介意,他可以当着黄月的面跟陶桃上床。

        黄月面色通红的垂下头,心里想如果被闫锐炘亲的是她就好了,要是当初是她把闫锐炘救回来,现在被亲吻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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