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双按了一下,苏年敏感的低喘一声。

        他像是一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都要苏年亲自操纵,那只手放在苏年小腹后就没离开,眼睛也只敢盯着自己的手看。

        苏年玩心大起,骚话不要钱的往外扔。

        “这里有子宫,以后给双儿生个宝宝怎么样?”

        “等下双儿把精种射进去,师傅就会怀上孩子。”

        “双儿把师傅弄怀孕了,以后该怎么称呼师傅呢?”

        冷寒双就连耳朵都红了,他血气上涌,居然反守为攻,双手握住苏年的细腰,闷闷道:“不、不叫你师傅了!”

        苏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体内势如破竹的肏干给击得失去理智,冷寒双疯狂挺动自己的公狗腰,大鸡巴又快又狠的肏过每一寸骚肉,猛干最深处的宫腔。

        “你是……是娘子!”冷寒双突然想起先前那些觊觎苏年的男人们对他说的话。

        他们骂冷寒双是小白脸,是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是哪来的野种也想和苏年成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