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找师傅,是他不敢,苏年对他再好,他心里也是怕的。

        多年来的畏惧敬重,不是小半个月的肉体接触能消除的。

        冷水冲了好几瓢都不顶用,冷寒双想起新婚那一晚,师傅有叫他自己弄,虽然最后还是射在师傅嘴里,不过鸡巴好像是可以通过他自己的手软下去。

        冷寒双左手握住男根,开始缓慢的撸动,只是不知为何想起了师傅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不过是一个念想,手中的鸡巴胀得更疼。

        “师傅……”

        他低吟一声,大拇指按过龟头,擦过马眼,想起苏年那张清丽的脸伏在自己鸡巴前,伸出舌头舔上这个敏感的孔洞。

        师傅的嘴巴很热,舌头很滑,他会把自己的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像是吮吸猪骨一样用力,同时舌头还不忘在伞部游走,把管沟舔上四五十遍。

        师傅洁白无瑕的双手也会抚上他的囊袋,说不定会再夸赞他这处长得大,储了不少上好的精种。

        师傅舔够了,就会转过身去,像是唤狗狗一样让他趴到身上去,把鸡巴插到嫩得流水的小屄里。

        活色生香的幻想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亵渎师傅,但私心又在说师傅已经不是师傅,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师傅是那么清冷高傲的人,虽说床上孟浪一些,但也不是他能亵渎的!

        冷寒双眸目发红,手掌收紧,企图用疼痛来压抑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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