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整以暇,再次半勃的性器上挂着那个破损的安全套,正来回摩擦瀚宇触目惊心一塌糊涂的阴户。
瀚宇一愣,哭的更惨,委屈巴巴缩成一小团无助的抽噎。身后的男人沉声轻笑,细微震颤从二人紧贴的前胸后背传来,说出的话宛如恶魔低语,侵蚀快递小哥进一步堕落。
“也不是不能给你避孕药……”
“但求肏的母狗应该怎么说,知道吧?”
“小逼痒不痒?想不想被无套大屌肏烂骚逼?”
无望的泪水从瀚宇眼角滴落,他咬咬唇,伸出手把男人肉棒上残余的套子摘下,沉下腰用再也受不得更多折磨的逼口蹭那根滚烫的孽根。
“骚逼……好痒……求求林先生的呜……林先生又烫又硬的无套大屌……狠狠插进骚母狗的贱逼……”
“继续。自己玩阴蒂。”瀚宇的声音沙哑凄凉上气不接下气,任谁听了都要于心不忍,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用龟头棱浅浅插弄逼口。“骚婊子的阴蒂爽不爽?”
“爽……呜啊啊啊啊……好爽……林先生插进来吧呜呜……求求大屌哥哥肏逼……受不了了……阴蒂麻了啊啊——骚阴蒂玩烂了——烂了——”
那处方才被又舔又掐,表面遍布的性神经正高度紧张,瀚宇手上没劲,只是轻轻的抚摸也能带来令他头晕目眩的快感,触感扩大到连指纹都粗粝难耐,腰杆无意识跳动抽搐、淫水不断淌出。
“想让我怎么弄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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