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呃唔……”姜凝腰部一阵阵发麻,只能把手搭在谢聿肩膀上保持平衡,浑身红得如同发烧。他大口呼吸,但依然有种剧烈的窒息感。
很快,内裤就完全被从子宫口分泌出的黏润水液浸得湿透。
谢聿啧啧称奇。
敏感成这样,很怀疑平时走路时不小心磨到了该怎么办。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嫩豆子,指尖压着阴蒂根部缓慢往上推,阴蒂包皮被带动着微微上翻。
“呃唔、呃。”姜凝话都说不清了,拼命往上抬腰,又被追着按压阴蒂根敏感的位置,他瞳孔无焦距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露出下眼白。
谢聿又轻轻地捏了捏阴蒂,姜凝抬高的腰便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软糯嫩肉撞在了他手指上。
“哈啊求求你……求、唔……”姜凝弯腰扑在他身上,在谢聿耳边哭叫着哼了两声。
鬓发潮湿,狼狈地贴在脸侧,下巴也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亦或者被玩爽了含不住的唾液。
谢聿单手把他的内裤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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