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这厢正和人商量着什么,见沈臻打断也不生气,“阿宝,对不住,等下去看好么?”

        裴寂放下手中的书信,走到沈臻跟前,歉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事啦,我等你便是。”

        小少爷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到了晚间,裴寂才来陪沈臻,两人漫步在花园中,片片如鹅毛似的雪落在两人身上,沈臻裹得严严实实地去瞧在寒冬还风度翩翩的裴寂。

        那如玉般的脸在大氅的衬托下显得更小更精致,颇有些病美人的感觉。

        “裴寂!我有话和你说!”

        这是沈臻第一次喊裴寂的名字,见沈臻一脸认真的模样,裴寂有些心慌,面上却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可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却死死握住拳头。

        “嗯。”他艰难地应了一声。

        “我,我心悦于你,我们···我们可不可以成亲!这是···这是我写的聘书,爹娘已经离世,哥哥又在狱中,所以我便自己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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