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旖旎抬头看了他一眼,陈伯宗用胶bAng点了点她的眼睛:“规矩都忘了。”
方旖旎不敢看了。
陈伯宗走到她身后,找了个趁手的高度甩了一鞭下去,方旖旎叫了一声,差点没蹲稳,背部火辣辣的痛意,她没想到热熔胶bAng打人这么疼。
痛意还没下去,第二鞭已经下来了。
热熔胶bAng不是她熟悉的刑具,而且鞭打的声音格外轻,即使方旖旎已经习惯受nVe,也还是不受控地JiNg神紧绷,焦灼地等待着下一鞭,再下一鞭。
打着打着,方旖旎的身T越抬越高,两手紧抓着坐面和凳脚的连接处,展开身T求他打。这个姿势的她宛如一只发情求欢的猫,撅着PGU地摇,嘤嘤咛咛地叫,x口翕翕合合地颤,前所未有的。
&神上的痛苦让她以自戕的方式放浪自己的R0UT。
做狗,做猫,做他们口中的荡妇。
身T早已热出了汗,鞭打汗Sh的背bg燥时更痛。方旖旎T力被消耗殆尽,感官和大脑反应变得迟钝无力,渐渐地,她不再感到疼痛;渐渐地,她忘掉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字字羞辱;渐渐地,她感到解脱。
直到方旖旎的背上没一处好的陈伯宗才收手,他问她想不想要,方旖旎点点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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