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小C优哉游哉地大嚼披萨,全然不顾周子安哀怨的眼光从背后投来。面对做不出来的题就好像脱了裤子才发现对方有疱疹,到了射精的顶峰却被堵住了马眼。他懊恼地投下笔:“我放弃。”
“你放弃了对数学题的欲望?”小C嘴里塞满了披萨,含糊不清道。
“不,我放弃了压抑欲望。”
四个人走在秋凉的街上,此时华灯初上,灯火温柔。晚风吹散了身上的情欲,夜晚带着几丝阖家欢乐的温馨气氛。他们沉默,又好像诉尽千言万语。
“额……你刚刚是盯着广告下面的电话号码看吗?”小C问。
“不,我没有,”周子安匆忙别过脸,“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觉得数学很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需要的是镜子。”
“你指的是对镜自慰?”小B问。
“我指的是接受自己!我不想改变了,对数学题勃起的滋味其实也不错。”
“是不错,要是我学生时代有这项技能,不得性成瘾啊。”小A说,“不过,我还有最后一种办法,你不妨赌一次。”
“什么办法?”
“认知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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