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奶子变得异常这件事,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会儿,没有继续纠结,也没有为此感到羞耻愤怒,毕竟……他被卡在这里完全无法动弹,就在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想点开心的事情。

        不过身在厕所里,四周都是骚臭的尿液的味道,他还能想什么开心的事情呢?只能想到被尿进嘴里的快感罢了,只能想到肉穴被男人毫不怜惜地猛艹是如何爽快。

        席庸也没有等很久,不一会儿就有工人陆陆续续来上厕所,而席庸已经迫不及待了,男人刚解开裤子,他就主动勾着头去含男人阴茎,顿时惹得男人一阵惊叫。

        “卧槽卧槽卧槽!小便池又升级了?这特么都会自己吃鸡巴了!幸亏劳资早有准备。”

        席庸没有理会男人惊叫声,他已经被这迷人的骚尿浇了脑子,满心满眼都是口中骚臭的尿液。他还没彻底失去理智,有些嫌弃尿液的骚气,可又无法抑制地渴望与欢喜。

        直到将这几个男人都在他嘴里或是脸上尿过了,他这才从喝到尿液的愉悦中回神。但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自己真的喜欢喝尿,喜欢被作为肉便器使用。

        不过兴许是他一直以来都过度自尊,随即他就推翻了这个结论,他自欺欺人地想着,自己只是无法反抗而已,根本不会喜欢那么骚臭的尿液!

        但这么想了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失望——那几个男人没有去隔壁的泄欲中心艹他,而是被新修好的水吧吸引了注意力,结伴去看水吧了。

        席庸的失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因为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传来一股吸力,然后他隐约听到男人们讨论如何让机器出奶,随着男人们摆弄机器,吸奶器也在胸前或轻或重地吮吸起来。

        他这才确认,原来之前那个人说的新鲜奶汁就是从他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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