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气,猛地把那物深埋在早被他凿开的胞宫里,思妄闷哼一声,有些被弄得疼了,他忙安慰道:“不是不是,是我太随便了,我哪配得上少爷,咱们还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弦翎垂下眸,他抿着唇,不再动作,那黑红的头发好似都变得蔫蔫的粘在脸侧。

        他又不是蠢,哪还听不出思妄话语间的婉拒之意。

        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思妄会拒绝他,他有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他觉得自己在骗他?

        思妄意外的很喜欢他头发的质感,软绒绒的,蓬松又滑顺,见小狗情绪低落,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尖,哄道:“我是愿意和你做这事,可我也不想再回王府了,倘若嫁给你,那我岂不是得天天都待在那里,如果遇上那些人,我会很不舒服。听话,好吗?”

        这几日他也在学着放下那些往事,他既然玩不过那些人,那就别去自讨没趣了,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他也看清了很多。

        他还是习惯这里,说他井底之蛙也好,迂腐也罢,他就是觉得村里比那宅院好百倍。

        弦翎也不想强迫他,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抱着思妄的腰,再度与他卷入情潮。

        ……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小少爷随身携带的银两也见了底,他这回出来的时间长达四五月,纵使再不舍,也该回去了。

        老爷最是宠爱他,虽是容许他外出游历,可时间长了也会不满,这回算是弦翎出来时间花费的最长的一次。

        临别前他与思妄还缠绵了一会,耳鬓厮磨间,他边穿衣服边警告道:“乖乖等我回来,你不准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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