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出一圈圈黑色的痕迹。

        “先生今日早课怎么屡屡走神啊。”穿着白衣青衫的女生束起长发,拿着典籍挡住脸,与身侧的男子悄悄耳语。

        男子正在看书,听到此话微愣,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先生,才小声回复道:“谁知道啊,先生今早连书都拿反了,还是被人提醒才反应过来呢。”

        “嘶……先生以前可不这样啊,今日这么反常……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女子十五六岁的模样,声音清脆,此时刻意压低,清香气息袭来,男子脸色微红,尴尬地道:“先生的事那是我们学生能谈论的,好了快听课吧,先生要开始提问了。”

        刚一说完,台上戒尺微响,室内的几位学生赶紧合上典籍,挺背看向他们的先生。

        然而先生却没有动静,手握着戒尺,轻敲着桌板,明明左手拿着卷轴,视线却不在上方停留,仿佛在透过卷轴看着什么,连室外弱风吹散发丝也无动于衷。

        长室内诡异地静默了一盏茶时间。

        “先生?”

        终的,那刚在小声谈话的女子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

        “……嗯?”涣征愣了愣,回过神看向了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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