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我不知道———啊啊——”

        思妄大脑一片混乱,眼泪糊了满脸,看也看不清了,又是哭又是叫,这一夜在男人荒淫的喘息声中度过。

        ……

        “齐大夫今天怎的起这么早?”抱着柴火的农夫正欲回家,结果却在路上看到了身穿白衣的男子,顿时有些惊喜。

        男子颔首示意,随意拍了拍衣角上沾着的谷穗粒子,淡声道:“如往常一样,若有事,来医馆找我。”

        “哎哎好嘞,那就多谢齐大夫了!”那农夫欣喜应下,抱着一捆柴赶忙回了家。

        齐大夫脚步平稳,鞋子上沾了些许黏土,却不妨碍他仙气飘飘,竖着道冠,眉目清廉,他相貌并不出众,却让人一眼望去很是舒服。

        回到了了医馆,齐大夫看了眼帘外那双浅色靴子,还没踏进去,那人就掀开了帘子,声线慵懒:“哟,这么早就回来了?”

        兆魍系好了腰带,长发散乱,媚意使然。

        屋里边的女子也不紧不慢地穿好了衣服,走出来向齐大夫行了一礼后,才看向兆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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