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魍在屋外撑着下巴,啧了好几声,阴阳怪气地道:“我可是一次都没能进过你房间,他刚一来就进去了,你也不阻拦…”
齐大夫看也不看他一眼,独自卷起了袖子,默默打水中。
“喂喂喂,不是吧,你还真去打水啊?要让你家那位知道你还给他打水,估计吓都吓死了。”兆魍夸张地叫着。
齐大夫不理他,默默烧水中。
“可怕……这就是被情爱迷昏了头脑的人吗?”兆魍啧啧摇头。
“回归正话,你们几个疯子做的事我可不想掺和,我是可以帮你瞒一段时间,但也仅限三月之期,到那时候……”
“聒噪。”
兆魍投降:“得得得,是我多嘴,这不是怕您老人家贵人多忘事嘛。”
他摸了摸手指上的指环,叹息道:“我也好歹是魔……罢了,你水烧好了没?话说你用一下灵力不就行了?”
“……忘了。”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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