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魍早就习惯了这人的淡漠,倒也配合陪这位大人一起演戏,时不时抚摸着肚里那虚无的孩子,装出一副欣喜又担忧的模样。
齐谟将身后的药筐取下,从中筛选了几道药材,凑到了面纱下闻了闻,模样专注。
思妄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衫,席被下遮盖的某处还是狼藉一片,那股淡淡的腥檀味只有他自己能闻到。
屋里仅有他们三人,其中的关系却不可言喻。
思妄突然后悔昨夜的鬼迷心窍,他怎么就答应了这人如此荒唐的要求,还和一个有妇之夫的凡人做了那些恶心的事……
手又慢慢攥紧,思妄抿唇,目光阴森森地盯着那里挑选药材的男人,无不恶意地想着:等腹里元神被取代后,他就将这两人给吃了,毁掉那个媒介,最后再逃到魔界去,自此无人能找到他。
正这样快意地想着,他鼻尖忽然耸动了一下,闻到了那三姐儿给自家丈夫做的肉粥。
味道很是怪异,温热却不似人血那般滚烫,但并不讨厌。
他眯了眯眼,看不惯这夫妻二人之间的浓情蜜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便高抬下巴,指着齐谟道:“送上来,我饿了。”
如同使唤下人一样的语气,思妄侧躺在木床上,衣衫半解,眉眼高抬,黑眸里掺着血丝,嘴角的笑容阴阴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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