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黑袍被撕开,上半身被按在了桌板上,前胸贴着冰冷的石桌,头被死死摁在了上面,思妄双眼失神,有些麻木,忘了挣扎。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恶心……好恶心……

        “……你很讨厌自己这幅模样?”

        身后的人轻轻地说着,长冠取下,马尾一散,长发飘飘,青丝浓密,脸庞清冷,眸光暗淡,束腰解下,内衫掩盖,带有一种别样的引诱。

        他凑近思妄的耳边,低声道:“你该知道,你这样的人,越堕落越好,深陷泥潭,永远逃不了。”

        永远逃不了……

        “不……不要……”

        指节紧紧抓着石板边缘,忽地,手指绷直,身体被猛地撞得向前晃动,声音瞬间支离破碎,指尖被抠得出了血,被按在桌上的人如抖落的树叶,被干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早就分不清东西,眼前皆是一片模糊。

        腹部受到了撞击,疼痛难忍,那粗大的物体整根没入,仿佛抵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思妄疼得直掉眼泪,哭声断断续续,颤声道:“楼……楼俞……停下……”

        身后的人并不冷静,眼睛看不到光景,因而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那人内里的收缩蠕动,被顶到深处的痉挛颤抖,滚热的汁水,让人难以自控。

        听到思妄的哭声,楼俞辰没觉得快意,只觉得莫名兴奋,他呼吸急促,勉强平缓了一下,伸手拽起思妄的长发,将人半提起,手指摸到了他脸上的热痕,心骤然停了一瞬,手不自觉放轻了些,轻嗤道:“哭成这样?被你吃了的人都没你哭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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