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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吸了吸鼻子,用手胡乱擦了擦眼睛,将抽泣声咽了回去,略带鼻音地道:“抱我。”

        齐大夫很听话,嗯了声,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思妄一开始没怎么注意,现在憋得慌,又重新探出头,衣衫摩擦间,那被烧毁的面具从衣服中滚落出来。

        面具用金丝勾勒,纹路描绘天地,从眼眶处银色鎏金滑落,看着十分贵重,却在另一半上被烈火焚烧,只留扭曲的痕迹。

        思妄拿起面具,手指临摹上面的纹路,齐谟没有开口问,只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面具,收回视线:“我去准备药浴。”

        思妄突然拉住他的手,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张开半天,却一字未吐。

        齐谟:“嗯。”

        他故作了然,低头吻了一下思妄的唇,才起身道:“我去了。”

        说罢,无视思妄的呆愣,开门走了出去。

        等人走了后,思妄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唇,觉得本该恼怒的,心情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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