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

        忽然,柔软的东西顺着禁闭的洞穴钻入,思妄瞬间瞳孔地震,后腰顿时挺直,羞耻和震惊将他彻底埋没,无法压抑地惊叫着,像是一条落在案板上的鱼疯狂扭动,声线崩溃:“不要……不要!”

        被人舔穴这种事,思妄从未经历过。

        他惶恐不安,不知所措,脚趾羞耻地蜷曲着,身体在发抖。

        楼俞的力气很大,紧紧固定住思妄,鲜红的舌尖顺着紧窄的洞口一寸寸探入,认真舔吻着那人柔软的的肠道,水声啧啧,他眸色灰沉,某处炙热发烫,却仍在闲暇地一处处品尝着那人的滋味,跟温水煮青蛙似的。

        那处黏腻湿滑,淫水顺着唇瓣滑落,思妄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那人埋在他股间在做什么,目光与他缠绵对视,回应一般,楼俞重重一吸,思妄被刺激得啊啊叫着,胡乱挣扎,泪水从着眼角滑落。

        身体被软舌侵入的感觉难以形容,无比羞耻又奇妙,思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双颊通红,目光涣散。

        终得,那人抽出了舌尖,黏腻的淫液与舌尖相连,连成了一条淫秽的丝线,楼俞最后吻了一下,把某人刺激的臀瓣发颤。

        紧接着,那炙热熟悉的东西抵在了微微翕张的小口上,粗大的头部顺着黏滑的汁水一点点顶进湿滑柔软的地方。

        思妄呃了一声,闭上眼,手指狠狠抓紧了旁边的枕头,指节发白。

        进入的过程无比漫长,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像是容器,被水一点点填满,但水是无尽的,而他却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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