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俞叹息,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被血水泡过的痛楚让他有些痛苦,长此以往……也不知道哪天会瞎。

        若真瞎了……

        眼神逐渐变得阴暗,他摩挲着手中余留的温度,心想:那他定是不会放过这人了。

        ……

        楼俞这回梦到了很早以前的事情,按理来说痛苦的是他,某人却哭得比他还厉害,泪珠跟不要钱似的一滴滴往下掉,还觉得自己会杀他,楼俞简直好气又好笑。

        要杀早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归根到底,还是舍不得。

        “衣服穿好,带你出去。”习惯性地吻了吻那人的眉间,楼俞咬着一段布带,将头发高扎起,带上了玉冠。

        思妄抹开额头上湿漉漉的痕迹,挠了挠一团乱的头发,皱眉道:“干嘛带我出去?”

        这人不是一向强势么,竟然不把他关起来,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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