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征用扇子遮住半张脸,也不愿去看桌上的婴儿,心情不佳,幽幽道:“谁是孩子的爹,就谁来养。”
说完这句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涣征你不是大夫吗?你、你会不知道?”
弦翎结巴了一下,三月前的时候,当时他和思妄好像……一想到这孩子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种,少年脸色逐渐充血。
怎么办……他今年才及冠十六,怎么可能就当了孩子的爹!……可恶!要是让思妄知道……可不得讨厌死他了!!
“我怎么清楚,三月多前他和谁待在一起,你不知晓?”涣征似笑非笑,心情却愈发阴暗。
弦翎没声了,脸色变得又白又红的。
桌上的婴儿嗓子哭哑了,脸都哭花了,也没见谁去抱她一下。
齐谟推门而进,拍了拍袖口上的水迹,才伸手抱起孩子,低声哄了哄,见婴儿终于安静下来,才抬眸看向那俩人。
“若觉得不喜,我来照顾即可。”他平淡阐述着,眼神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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