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妄转移了视线,落在他紧绷的手指上,他轻抚上去,叹息道:“一起去吧,这屋子冷。”

        如果有人待他温柔,他再怎么疾言厉色,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软了。

        涣征自己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会说梦话,思妄明明也困得不行,听见他的梦话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道德束缚着一个人的行为,即使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饱受折磨。

        他忏悔着,他怪自己没有教好学生,怪自己没有救下别人,也怪自己太过懦弱。

        他罪恶的活着,每夜的噩梦吞噬着他,教授越来越多的学生,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让自己解脱。

        也许这是身为一名夫子的责任,他必须承担,对于思妄,他是私心,是杂念,是渴望。

        他放不下这个人。

        他也绝不会放开。

        ——

        “卖糖人咯!甜滋滋的糖人味道又甜又香!二位看看呗?”吆喝的声音在长街上连绵不绝,两个人行走在街上,一个穿着厚厚的狐裘,一个披着一件蓬松的披肩,男人粉色的眸光在明艳的阳光下灿灿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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