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抱着一试的态度,不曾想,那几个人,比他还疯狂。
“他怎么能死。”白发男子摩挲着木椅上的刮痕,黑眸郁然,半晌后,轻轻扯出一笑:“我想要他陪我。”
“我愿意替他抵下责罚,但前提是,他得和我在一起一个月。”涣征用扇子轻扇着脸庞,粉眸轻润又暗淡,身姿儒雅。
“何不如将他关进监狱里,再想着如何处理?”楼俞阴森森地开口,眉眼狭长,带着一丝丝戾气。
气氛有些沉寂。
在旁听得有些懵逼的弦翎迟钝道:“等等等等,你们不是来处罚犯人的吗?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安静。”神主淡淡说着,饮了口茶,片刻后,才道:“他的命,是属于我的。”
微微抬眼,看到那几个人不善的目光,齐谟平静道:“如今,是属于各位的。”
“能不能快点签订契约啊!”弦翎完全弄不懂这群老狐狸在说啥,直接割开了手指,第一个滴上了血。
涣征冷嗤一声:“急什么,你哥怎么会叫你个草包来,什么都没搞清楚就签下去,到时候可别后悔。”说完,他也用扇子割开了手指,滴在了契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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