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的葡萄味道更甜了,思妄眯眼品尝着,看了眼在旁边认真剥葡萄皮的齐谟,莫名就想到了话本中的一个场景:九五之尊的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张口,皇后就把剥好的荔枝递到了口中,而那台下坐满了待选的妃子,各个花枝招展,张牙舞爪……
“噗咳咳咳……”被自己的脑补震惊到的思妄被口水呛着了,还不等他反应,嘴边又递上了一块白帕。
“小心点。”涣征不知何时上来了,他弯着腰,擦拭着思妄嘴边的汁水,因为距离太近,思妄甚至能看到那双粉眸倒映出的自己。
他一时愣神,涣征已然擦净了他的唇瓣,似乎有些不舍,指尖抚过他的唇瓣,轻轻按压了一下,后又故作无事地收回,将帕子叠好放进了袖中。
思妄:“……那帕子都用过了。”
“鬼知道他要拿那帕子做什么事。”倚着柱子的楼俞抱着胸一副面瘫脸,说话却毒舌得很。
涣征瞥了他一眼,并不生气,只回头对思妄说:“你若觉得膈应,我就洗了还回来。”
思妄:“本来就是你的,不用还。”
“说回正题,你们几个……想要我做什么?”思妄坐正了些,视线却不自觉停在了一直保持沉默的某人身上。
万宸……头发似乎又白了一些,他坐在轮椅上,层层的白衫包裹着身躯,却依旧显得瘦削,眼睛总是阴郁地盯着地面,并不说话,脸色青白,身上的寒气逼人。
他这几月,过得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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