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平时做农活做惯了,将涣征的衣服叠的很仔细,方方正正地放在了床尾,又将床下那些可疑的水痕用布帕擦干净,他做一切都轻手轻脚的,没有吵醒涣征,顺势把房间也给打扫一圈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了点水,打开窗口给那株红池浇了点水。

        思妄看着窗外天色,应该才辰时不久,时间还算早,洗漱完毕后,思妄轻轻掀开了帘子,鬼鬼祟祟地靠近先生,然后,轻轻吻了先生的嘴角。

        做了这些后,他有些懊恼,还有点激动,脸红了一圈,由于肤色的原因倒也看不出来,随意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布衣,他迈出腿,离开了屋子。

        而在他刚把房门关上时,那位熟睡的先生就睁开了眼,粉色的瞳孔清醒无比,他半躺在那人床铺上,手指摩挲了下嘴角,没忍住一笑。

        “真是……”

        ——

        思妄路痴得很,在这后花园转了半天,花看了不少,路是越走越偏。

        莫名其妙绕到了一处草地,思妄挠了挠头,这周围也没见一个丫鬟奴仆什么的,他想问路都难。

        只是单凭着感觉走,这得走到猴年马月,正苦恼着,却听到前面传来声音。

        “这鱼到底什么时候上钩,亏我来得早,结果呢!鱼难道也睡懒觉吗!”

        少年不耐烦地说着,坐在靠椅上,手里拿着鱼竿,鱼线放进湖里,腿一直抖个不停,能钓上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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