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在哪了?”男人凑近了些,手指挑起思妄的下巴,越端详越想笑:“怎么?要哭了?”
见这三大五粗的男人一副隐忍委屈的模样,还硬生生咬着牙,明明眼眶都快红了。
思妄有些排斥地避开那人玩味的视线,他闭着眼闷闷地道:“没有。”
没忍住凑近那人的耳垂,男人低声道:“我叫楼俞。”
“大哥。”涣征平静地提醒了一句,“别靠得太近了。”
目光斜斜地看了眼涣征,楼俞慵懒道:“怎么,他身上不干净吗?”
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微微用力,思妄疼得皱眉,想要挣脱开,却不敢。
涣征盯着手中的茶,似乎是随意地说了一句:“毕竟是从乡下来的。”
思妄在听到他的话后表情顿时僵硬,他愣愣看着涣征,身体变得越来越冷。
因为是从乡下来的……所以,脏。
好似心口那里突然空了一块,凉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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