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妄没有学上,只能在家里帮忙割麦子。
但他忍不住想少年。
天知道在那件事后他有多想再看看齐谟,他回味着男生抚摸他后背的那种战栗感,他渴望看到男生亲吻他那略带青涩的表情,他甚至想看到少年再次释放的失神样子,简直迷人的让他恨不得将他彻底吞了。
思妄甚至有那么几个晚上都是幻想着男孩的脸自慰之后才能睡着。
思妄知道自己喜欢齐谟,可他不知道齐谟喜不喜欢自己。
或许那个时候双方都不清醒。
这种认知让脏兮兮的男孩感到难受。
他忍不住在男孩每晚必经的路上去看他,去守着他,在每个路口阴暗的地方看着像光一样的少年回家,以此来满足他那可怜的渴望。
齐谟有时候在想,自己好像无形养了一条小狗。
小狗没有牌子,也没有绳索,但却总是会在家门口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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