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在深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射了出来,那个叫栾金的男孩,把他射出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吞进去,然后展示了他的舌头。
池临坐在旁边惴惴不安,好不容易挤掉那个叫林林的贱人,争取到了陪在沈言身边的机会,结果又来了个什么金。他现在暂时是巩固住了在沈言身边的位子,但是稍有不慎,就很容易被别人取代。
林知蔚承认大概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尤物,他爬上一根钢管,把腿分成一个m型,后身对着观众,在他往上爬的同时也能看到不断收缩又张开的小穴。
随着转圈、扭动,链条带动乳夹刺激敏感点,小穴在钢管上留下一圈水迹。底下有躁动的声音,原来是一个戴着口罩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上台,他一个手势,原本还在钢管上扭动的男人马上听话的跪在地上。
背要挺直,腰塌下来,头微微抬起,是一个很标准的跪姿,是对主人全身心的臣服与信任。
“奴隶,我是谁?”西装男温柔地问。
“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我完全信服您,您有权对我做任何事。”他虔诚地抬起头,注视着他的主人。
对于台下的人来说公调正式开始,对于台上的奴隶来说,真正的挑战也才刚刚开始。
他被手掌粗的麻绳捆在木制桌子上,整个下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天花板上甚至有专门的4K摄像头拍摄下所有的细节影像,投放到内场的大屏上,主人拿出了一个橡胶状的类似大型注射器的东西,里面是一坨黄色的粘性物质。
“只有我的指令才能吐出来,不然会有惩罚,听清了吗?”主人拿起大号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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