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蔚已经很熟悉这些规则了。说跪着不只能简单地跪着,要用最屈辱的姿势像母狗一样把自己的穴掰开,让主人可以轻轻楚楚地看到才行。
同时上半身必须端正,不能有一丝松懈。
“很好。”严珂拍了拍他的翘臀,那里白的发光,让人忍不住留下点痕迹。
“不懂规矩冲撞主人多次,该不该罚?”
“该……”林知蔚已经可以想象到巨大的炮机或者是残酷的尿道棒即将光顾他的身体。
没想到就看到严珂拿出了一块……生姜?
那块生姜还没削皮,不长,但是很粗。严珂就这样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拿出小刀削皮。
林知蔚想:是要让他尝尝生姜的辣,然后嘴巴肿胀吗?
直到严珂走到他身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这个……不能塞到后面吧。”
“还顶嘴,罪加一等。自己掰开,再开一点。”严珂下了最后的命令。
生姜的表面上沾着止水,很容易就塞进了小穴,最开始只是有点凉嗖嗖的,几秒后辣意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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