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多喊几次几好了。
秦子豪哭丧着脸:关键我就怕我习惯了,再射几次,我不就成阳痿了?主人,你别再喊了好不好?谁家主人管自己家狗叫爸爸啊?
他咕哝着:主人要有主人的样子。
他倒教起了我,我笑着:我这里没有那些规定,我想喊就喊,想吃就吃。现在我想口你。
秦子豪一脸愁苦,求饶着:爹,饶了我吧。我刚刚射两次了,你再来,我非得十分钟射三次。。真萎了。
我不依不饶:我不管,我要吃鸡巴,你不给我吃,我就吃别人的。
秦子豪二话不说站起来,慷慨就义一般撑着沙发,把半硬的阴茎对着我闭着眼说:你吃吧。吃完别想其他的了。
这神情,这姿势,这语气,真像一个即将赴死的英雄。
我笑着,张嘴,含住龟头,硕大的龟头在我嘴里膨胀,变得铁硬,秦子豪说的对,他确实会立刻再来。我舌头转动一圈,鸡巴整个都硬了,睾丸也收缩。
我放过他,松开嘴,秦子豪呼出一口气,倒在我怀里。像是大病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