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玩嘴巴,憨狼就已经眼神迷离了,沉浸在这种犬化被玩的氛围中,运动裤里硬起来一坨,一周没射,他阴囊已经鼓起一大包,蓄积太多精液。
我踩着他的运动裤,憨狼用下身顶着,他的性欲已经到了爆发的地步,如同一个发情的公狗。不,我的憨狼是母狗。
性欲也打破不了他的奴性,憨狼再想要也不说,只是张着嘴流出更多精液,下面的马眼小嘴也湿透了内裤。
身体已经交代了清清楚楚。
我靠近憨狼的嘴,吻过去,舔了一口他胡茬下巴上的津液。憨狼睁大眼睛顿时清醒摇着头求着我。
他还在嫌弃自己。
我捧着他的头:憨狼,你不脏,我不嫌弃。
我又舔了一口,然后吻住他的嘴,他和我接吻起来,满嘴的津液他吞了一大半,眼角就湿了。
我打了他的脖子一巴掌:憨狗。
他摇动屁股,舔着我的嘴唇。伸长舌头用力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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