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把憨狼嘴扒开,然后像喷泉一样,对准他的嘴吐出一条弧度,把酒直接吐进他嘴里,这样快多了,我喝一口,他也喝一口。我像个玩玩具的顽虐儿童,玩着这条大狗。憨狼的运动裤湿了一大摊。
最后直接把啤酒往他嘴里倒,泛着酒花,还挺动听。憨狼咕啦一口全吞了。
秦子豪觉得好玩张嘴说:我也要。
他张大嘴,等着我倒啤酒。
但是酒瓶空了,他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鸟,挺着脖子。
我正嫌嘴里有酒味,吐了一口唾沫给他嘴里。
秦子豪含着,张大眼睛,合上嘴,咽下去。瞬间运动短裤里的家伙就苏醒。
我明白,他又开发了一点。
我骂着:贱狗。
秦子豪:贱就贱了,主人,贱狗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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