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里,李学是第一次灌肠,他非常紧张,后来每次回忆这一段,他都笑自己蠢,灌肠也不懂,还要主人伺候。
一晚上灌了三个人,我累死了。李学也精疲力尽。我坐在秦子豪一边的肩膀上,踩着他的大腿,李学慢慢口我。他口活倒是还行,但是比起高浩森和秦子豪差远了,他略带歉意脸红起来,努力口着。
我安慰他:别紧张,慢慢舔。
李学满头汗,嘴巴含着龟头舔着。憨狼开始报复秦子豪,在秦子豪身上舔来舔去,把秦子豪脸和脖子舔的全是口水,秦子豪一脸的嫌弃。秦子豪腰身怕痒,憨狼不停地舔着那里,秦子豪身体微微颤抖,他在忍耐,脖子青筋都憋出来了。
我骑到秦子豪脖子上,伸出两天脚,李学和憨狼一人一只,开始舔着,李学虽然口活不行,但是学习能力强,他一直在观察憨狼怎么舔的,有样学样,也把我的脸伺候的上了天。
鸡巴润滑半天,终于可以上洞了。
憨狼已经趴好了,对准洞准确出杆,我熟练地抽插起来,憨狼不会呻吟,只有犬吠和呜咽。李学观摩着,像个学者。秦子豪硬着,像个绿狗。
五天了,我狠狠地操着我的憨狼,这一炮过后,他就恢复成高浩森高总。
操了一半,我拔出来,憨狼气喘吁吁躺在地上撅着一开一合的屁股。
李学还是处的,他还没有试过,我让他抬起屁股,伸进去一根中指就已经很紧了,他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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