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在他清理我的时候玩弄他刚射完的鸡巴,依旧硬挺。但是刚射完的鸡巴极其敏感,这时候龟头责会让他生不如死,果然安子豪身体剧烈的动起来,想挣扎脱离我但是又不敢太反抗。
我使劲摩擦他敏感的龟头,安子豪痛苦极了比刚刚灌肠还痛苦。整个脸纠在一起,身体弓起来,手伸出来想阻止我但是又不敢拉开我的手,最后又把双手牢牢地交叉锁在腰后,两条大长腿张开的大大的,大脚扭曲挣扎着。嘴巴大喊:主人!啊!我要死了!主人!饶了贱狗吧!啊主人!我要尿了!!啊!
顿时一股清澈的尿液从安子豪的马眼里射出,龟头责会让阴茎失禁高潮喷尿。安子豪高高的射出好多尿,把客厅都喷的到处都是。
我终于停下了手,满手的尿,我都抹向了安子豪不断起伏的胸膛和腹肌上。安子豪大口喘着粗气,显得累极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龟头责的威力真大,把一个肌肉篮球狗活生生玩失禁累瘫了。
他咽了口水看着我楚楚可怜,声音嘶哑地说:主人,贱狗要死了。
我笑着说:放心,你死不了。这不好好的。
安子豪又说:我刚刚以为我鸡巴都要没了。太痛苦了,主人,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宁愿被你操一整天,也不要玩这个。
我摸着安子豪的短发说:你表现很好,自己那么痛苦都没有反抗,很让我吃惊。
安子豪得到表扬很开心:我怎么能反抗!主人就是把我鸡巴割了我也不能动手!
我打了他鸡巴一下乐了:说什么了!割了你鸡巴我玩啥!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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