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豪肯定不服气:他妈的一个美术生,还能踩在老子头上?
我给他屁股一脚:你爹我也是美术生,不就踩在你头上。
秦子豪笑着:是是是,爹,你跟他们不一样,老子愿意被你踩。
第二天下午,去画室的时候,章野还没来。我正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冰山。
一个帅气的男生就出现了,一身黑衣服,戴着遮阳的棒球帽。章野手插在兜里走过来,显得轻松自在。要不是鼻子上还贴着创可贴,我都忘了这个人昨天的样子。
章野立刻坐下对我说:手给我。
我左手给他,他帮我拆纱布,解不开,直接用牙齿咬,然后拿出什么粉子倒在我伤口上,疼的我咬牙。
他说:有点疼,但是好的快,这是我爸老家的特效药。
奇了怪,他给我敷伤口也就算了,还主动提起他爸。我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心情很好,甚至好到轻松愉悦。抖着腿画着画。我以为冰山合上了,谁能想到,一晚上,冰山,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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