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居然眼睛红了，我这才发现他的脸有点红，整个脖子都红的异常。
我问他：你是喝酒了？
秦子豪声音变小：就一杯，红的。没多大事。
我翻着白眼骂他：蠢货！你猪脑子吗？自己多大酒量不知道？学人家借酒消愁？我看你就是脑子坏了！真是蠢狗体育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他妈赶快去吐了，傻狗！就这还校霸呢，娘们唧唧的！别逼我大晚上生气！
被我骂了一通，秦子豪乖了点，居然露出笑容，眼角湿润，傻傻地说：嘿嘿，主人骂得好！我是蠢狗，我是主人的蠢狗篮球奴，主人还肯骂我就好，我跪着听！校霸秦子豪跪听圣旨！
说着就跪着笔直，手背在身后，一副乖巧的样子。越骂他还越得劲，我又气又怜，他这些年没有人管他爱他，骂他的人都没有。遇到我，当然紧紧抓牢，杨阳的事伤害了他一次，他留下很深很深的后遗症。
我只好哄他：小豪，我滴乖狗狗，闭上眼睛，赶紧睡吧。睡了，我就疼你爱你……
他乖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才听到轻微的鼾声。我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醒，手机的视频居然还开着。秦子豪还在睡着，视频里看见他紧闭的双眼，眼睫毛一根根，高高的鼻梁，均匀地呼吸。人在睡觉的时候最看不出性格，完全坦然，像婴儿的状态。要是在我身旁我就吻了上去，真是可爱的小狼狗。
他心有灵犀一般睁开眼，通红的眼睛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居然腼腆一笑：主人，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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