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是从身后被人踹倒了,然后踢我,踩我的手臂,太黑了,我看不清。
爸爸说:必须报警。
他出去打电话。韩烈让我再想想,我想不出什么了。这个人我一定不认识。
我说:他穿着高跟的马靴,力量很大。
章野努力回忆说:不可能啊,在场的都是体育生,刚体考完,都是运动鞋,不可能有人穿马靴。
雷哥说:那就不是酒店里的人了,是从外边来的。
韩烈: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想了半天:没有啊。我能得罪谁?
妈妈让我好好休息,让雷哥韩烈先回家,她拉着章野的手感谢着,幸好章野出来寻我,要不然我晕在马路上都没人知道。
章野提出要留下来照顾,他理由很充足,别人要学习,他不用学习了,反正已经内定清华了,重要的是马上警察来,了解情况,需要这个他这个目击证人在。妈妈觉得也对,就点头了。雷哥带着韩烈走了,韩烈明天还要坐高铁有活动。
我催着章野:你也去吧,你算啥目击证人,啥都没看到。你家还有店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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