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回剑招架,被生生砸退数步,他心中闷怒如狂,可不及他反撩长剑,又是一拳砸下!
砰!
砰砰砰!
杨狱足下连踏,拳出如强弓劲孥攒射,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只觉三月闭关之苦闷,尽数被宣泄了出来。
越打越是痛快,越打越是酣畅淋漓。
噗!
直到一声闷响传来,他方才如梦方醒,染血的拳头收回,眼前烟尘散去,
却哪里还有段飞的身影?
只有一具无头身躯,像是一根木桩般,被生生锤进了石板泥地里,鲜血脑浆‘咕嘟嘟’的从脖颈冒出。
似有风吹过,灰尘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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