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激动打滚的萧庚,根本想不到,一周之后,他就见不到他的暮怜哥了。
“操你妈,萧庚!!你他妈自己不睡就滚出去!别像个蛆一样在那儿不停的拱!!!你笑得好像个傻逼!!草,吵到你爹睡觉了!”
伴随着室友的怒吼声,一个枕头重重的飞到了萧庚的床上。
“乖儿砸!!你快有妈了!!!”萧庚一点也不恼,只是笑呵呵的把枕头又扔了回去。
“啊——毁灭吧,知道你约会很顺利了!!别烦你爹睡觉!”通宵打了游戏刚睡着的室友把枕头塞回了自己脑袋下,扯着夏凉被盖住了脑袋。
“嘿嘿嘿……”
———
为了避嫌,萧庚忍着一白天没都敢往暮怜身边跑,生怕给暮怜惹了什么麻烦。
然而蔚清安却没有这样的烦恼。
在他路过宿管室,看到暮怜颈侧的吻痕时,他就恼了。
阴笑着从宿管阿姨身旁拉走了暮怜,蔚清安把人堵在一个小角落里,眯着眼抚摸着暮怜脖子上的吻痕,阴阳怪气的说:“我说你怎么消失了两天,原来是和那小子出门玩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